方从哲则笑着回了一句。
“元辅此言,鄙人不敢苟同,治大国如烹小鲜,得文火慢炖,若大明真到了不改就只有二三十年国运,如今天下就不会有这么多士绅豪强因新政而不满,只会积极响应,毕竟大凡读圣贤书的,皆知家国之义!”
赵南星回道。
“这只是大冢宰您个人之见,你若觉得是新政拖累了陛下,可上本进言于御前,仆认为,如今天下是必须得推行如今之政才可,而事实证明,这样做的确是对的!不然,国库何曾像现在这么充盈过,流民何曾像现在这么少过,吏治何曾像现在这么清廉有效果!”
方从哲说着就把桌子一拍,瞪了赵南星一眼:“说回今日所要廷议之事,即如何防止陛下被谋害的事发生,诸公且请细想想。”
“鄙人还是那句话,若能尽废新政,方可保陛下长久!”
赵南星回道。
方从哲则笑道:“这么说的话,也是不够的,还得加上方某与朝中许多公卿的项上人头和累世家业才行!是吧,大冢宰?”
赵南星忙起身拱手道:“元辅误会了,赵某并无此意,赵某只是为君父担忧而已!”
“以在下看,若要谋害陛下,无非毒杀、刺杀、火烧、水淹这四类,毒杀,自当尽可能的减少有逆贼下毒的机会,据闻,现在陛下自己也有防范,尚膳监的吃食送进宫内后,陛下从不品尝,因为尚膳监在宫外,路上保不住有人下毒,所以陛下在乾清宫私设厨房,还让客氏私开菜园地与
第三百零六章 心怀鬼胎的九卿重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