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产品？”
当盖茨早上拿到销售报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欣欣向荣的势头，陡然间如断崖一般，直线下降。
“谁能告诉我，究竟了发生了什么？”看着安静的会议室，盖茨意识到自己暴怒，稍稍平复以后，才又问道。
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发生在这小小的公司，众人着实有些被惊到，最后还是销售负责人硬着头皮站起来道，“盖茨先生，我们现在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有多强劲？难道比我们的产品好百倍？”盖茨有些气急的笑道，他对于解译器是非常了解的，整体水平虽有不同，却没有质的差距。他不相信自己的产品会在品质上输掉，因此对于销售负责人的话，却有些不信。
“不是产品的原因”，销售负责人嗫嚅的说道。
“那是什么原因？”
“免费！”
“啥？（what?）”
送走了销售人员，盖茨有些愣神，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产品免费、优化免费，环球软件是怎么挣钱的？
“艾伦，你能想到吗？”盖茨对着屋里仅剩的合伙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保罗.艾伦是个纯技术宅，平时经营上的事情都是由盖茨来负责。此时，连盖茨都想不清楚的问题，他怎么可能知道。
……………………
当环球软件扇起的蝴蝶翅膀，已经影响到微软公司的时候，姜斌却还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挖墙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