凖急不可耐的催促大军集结出发,寇仲为其披甲束带,却听帐外脚步急促,一个满身带血的将士连滚带爬闯了进来,扑在地上痛哭道。
“太师,大事不好,辽国人起精兵十万南下三关,现已攻破瀛洲,杀奔莫州矣!”
寇凖大惊失色,连退三步。
最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契丹贼果然趁火打劫。
一瞬间,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寇凖。
现在的局势可真是危如累卵。
北有契丹贼,南有骆永胜,若是大军挥师北向防备契丹,则二杨亡于五里山,且东京城必被骆永胜乘虚拿下,而若是南下去救二杨追击骆永胜,则河北全境都将被契丹攻占。
河北一丢,山东不保。
而东京城,可就在黄河南岸边上,将无时无刻不在契丹的马刀下瑟瑟发抖。
这真是必死之局。
寇凖攥紧了拳头,仰天悲呼。
“天亡大宋矣。”
呼罢,泪流满面,双目赤红:“全军听令,与本相北跨黄河,赴莫州抵御契丹。”
众将大惊失色,忙劝道:“太师三思啊,一旦我军北过黄河,则东京必失于骆逆之手,届时陛下降罪,太师恐有杀身之祸。”
当契丹南下趁火打劫的那一刻开始,无论寇凖怎么选,都是在行割肉之举。
真正的前后两难。
寇凖闭上了眼睛,怆然惨笑。
“此天绝本相,实乃天意,
第二百零七章:双雄会(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