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觉得心血来潮、激动难当。当下叫了一声好,斟满杯中酒水。
“就为了这句话,孤当敬汝一杯。”
千名莘莘学子亦如是,都举杯同庆:“范兄良言,当敬!”
“汝等具是英才啊。”
放下酒杯,骆永胜由衷赞叹道:“你们关于为官的见解孤都听了,说的都非常好,孤这里倒也有一些浅薄见识,一家之言,汝等且听。”
“恭聆大王教诲。”
“官这个字怎么写,上为房盖、下面一个竖连出了两个口字。”
骆永胜并没有说什么成本大套的大道理,反而揪着官这个字解读起来,让本都做好听道理的一众学子顿觉新鲜。
“这个字写的很合理,官员理政的时候是在庙堂之中,上有瓦盖屋舍遮头。下了值以后,要么在府中待着,要么就去逛逛青楼戏院、要么就去赴各种商贾同僚招待的宴席,一样是在屋舍之中。
风吹不着、雨淋不到,永远,头上都有房梁瓦盖。”
千人噤声,表情中多有思索之色。
“说完了上半部,再说说下半部,一竖两口。
竖是什么,就是官员本身这个人,人是立着的,那两个口应该怎么解释。
老百姓的俗语怎么说,官字两张口,咋说都有理。
这两张口不得了哇,上面那张口吃国家的俸禄、下面那张口吃百姓的民脂民膏、吸老百姓的血。这两张口说出来的话也不一样,上面那张口是对朝廷
第二百二十七章:四位知府(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