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以至于让你们认为,即使改朝换代,只要你们读过书有点知识,国家就离不开你们,孤就离不开你们,可以为所欲为,逞凶作歹!
这是大楚,不是赵宋!”
骆永胜越骂越起劲,越骂便越是坐不住。
“最早的时候,孤在江西、在湖南、湖北打乡绅均田亩,天下士族视孤如豺狼虎豹,天下文人对孤口诛笔伐,说孤之暴虐更甚于王莽、杨广。
孤也知道,乡绅就一定是恶毒的吗?乡绅就没有好的吗,人家只是继承祖祖辈辈拼搏留下来的家产凭什么就有罪了,所以孤改变了方式,孤买,孤以国家的名义买地来分。
孤也知道要学会甄别忠奸、区分善恶,不能一概而论,不能姑妄认知,倒是今天你们给孤上了一课,什么甄别忠奸对错,就你们这群东西,全杀了肯定有冤死的,但隔一个杀一个,就他娘有漏网之鱼!”
骆永胜拔出腰间佩剑,一把插在脚下土地。
“孤今日这城看来是入不得了,那就索性在这里开堂审断,你们举凡做过亏心事的,现在自首,孤视情节或可轻判,等孤查出来,那可就不是杀头那么轻了。”
直到这刻,张甫才惊醒,骆永胜的打算。
为什么一路上行军善待士绅,那压根就是障眼法。
难不成从南昌到南京,这一路上州县的士绅都是好人,没有贪赃枉法的劣迹?
骆永胜那是怕前面造了杀戮,会导致升州上下众志成城抵抗骆
第二百七十章:南京见闻(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