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是好事吗?
所谓国有诤臣方可兴盛,一旦有朝一日,朝堂之上皆被君卫队后起之秀所充斥,谁还当诤臣?
他们未必是谗臣,但他们绝不会做诤臣。
因为,做诤臣在他们眼里是一种羞辱。
怎么可以质疑骆永胜说的话!
不仅不能质疑,还必须要办的更好才是正确。
骆永胜授意要在曲阜办学并要求四大家将子嗣送进来,江澜就以此为基,对四大家穷尽诛心之手段。
不仅人要来,还要求孔延世为童学的开设致贺词!
这一点是山东布政使陈子洲都没有想到的。
当看到一脸病色的孔延世露面的那一刻,所有到场的官员都懵了。
孔延世怎么会来?
这一来,可是彻底把蒙在天下儒子儒孙脸上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简直是自绝于天下。
“孔令公。”
虽然都迷糊,但该给的礼节还是要给的,大家伙都笑着开口打招呼,但孔延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回礼,或者说他便是想回,身体也已不允许了。
只见孔延世佝偻着腰,一步一步走向礼台,从一脸微笑的江澜身边经过。
礼台之上还放着一份稿纸。
这也一样是江澜为他准备的。
孔延世准备的说辞瞬间没了用武之地,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按照这份稿纸来读。
一篇满是对骆永胜、对大
第三百零四章:诛心(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