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孔延世与这些士子儒生而言如师如长,他喊冤而死,士子儒生自发为其奔丧服孝、讨取公道,反而成了错误?
难不成,全天下的人都做那目无师长、无礼序伦纲之徒,才能合乎骆阁老你满意!”
这番喝斥吓了一旁褚季一跳,两人是故交好友,褚季也是担心不已,偷偷拉了一下魏禀坤的衣袖,却反被后者扬腕挣开。
“若是我的师长被人欺辱至死,则魏某势必不可罢休,大王也多次说过,法典的核心目的不是让天下人都当顺毛驴,而是尽量保全国人之血性骨气,现在士子儒生闹事,闹得是为师正名,何错之有要骆阁老你准备动刑了!”
被魏禀坤当面喝斥,成文自然脸色极差,刚欲开口反驳,却听寇凖开口,只好作罢。
“好了,吵什么。”
一开口,寇凖就打起圆场。
“两位说的都有道理,一面呢是师生之情,一面呢是国法国策,都应该支持才是,这样吧,就通知山东当局,吊唁可以允许,内阁写一篇悼文就让陈子洲代内阁去一趟致哀。
同时,不允许其阻挠童学的正常办学、更不允许其继续阻止江澜等山东教育司的工作。”
说的轻巧简单,但山东那群的年轻士子儒生能听进去吗。
魏禀坤很担心,故而关切了一句。
“那就由内阁提醒一下山东当局,若是这群士子儒生偶有过错,也当训诫为主。”
“训诫?”
眼看寇凖
第三百零五章:豪族社会的终焉(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