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还是比较适用的，听着萧凡的话，红衣女鬼也是慢慢的沉默了下去，浑身原本喷涌的死气也是慢慢平静下来。
萧凡看着沉寂的红衣女鬼也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趁势说道：“我问的问题估计也不会触及你的利益。”
“我只想知道华夏那群各门各派的掌舵者都是去了哪里；只要你如实告知，这一次我可以将你放走。”
听到萧凡这句话，红衣女鬼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瞪着那牛眼一般的眼睛看向了萧凡。
不知道为什么，萧凡竟从红衣女鬼的眼中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失落和仇恨；很显然这红衣女鬼所经历的事情也并不简单。
红衣女鬼盯着萧凡看了半天，最后喉咙上下滚动发出一阵十分沙哑刺耳的声音：“你要知道，有时候真正的厉鬼往往身穿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