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全身骨骼尽碎，变成这样倒还不如当个死人好了，省得活着受罪。
而和黄天霸交手过的形意拳宗师老者，以鬼魅般的身影贴近白长益，等白长益反应过来后，已经被对方抓住肩膀直接按在了地上。
他的双膝重重撞在地板之上，发出了沉闷响声，上次他给人跪下，还是四十年前，而让他跪下的对象是凌云子。
白长益本以为此生他不会再跪任何一人了，可四十年后，凌云子的徒弟又让他再一次跪下。
这份屈辱，让他满脸通红怒吼着不断挣扎，却怎么也没法从那位形意拳大师手中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黄天霸朝着自己走过来。
黄天霸走到他面前，又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包厢里，拿着一瓶已经没开封的红酒将其打开，然后提着酒瓶对着白长益的头就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