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趁着她封闭训练的这段时间，秦衍把驾照拿了。
“清洛的短信？”
这会儿贺定凡正在和秦衍视频，他也听见了手机信息的响声，一开始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直到看见自己的好友唇角无意识地勾起来，贺定凡便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嗯。”
秦衍也不介意贺定凡看到什么，回复完短信之后便将手机搁在边上。
“你现在……应该不会像以前一样了吧？”
“基本不会。”
秦衍喉结滚了滚，指尖在桌面轻磨着：“我想，我已经全好了。”
“其实，你的自控能力还是真的强，如果我不说你生病了，全世界的人都不会觉得你的心理有问题。”
作为秦衍好友的贺定凡实在太清楚了，秦衍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人，真的完全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