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补益,就必须切实的了解这些人如今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而不是听贵族们半真不假的空口白话!”
“我所以没有在调查报告里对于贵族直接着笔。”
“但很多地方,我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其实有所描述。”
“写游侠时候,我写了贵族们以豢养游侠作为门客而自豪,他们往往攀比谁的门客多,谁的门客本事大、名气大。”
“写商人时候,我写了赵国的巨商背后的贵族是谁,这些巨商每年要给背后的人多少献金。”
“写自耕农时候,我也详细描述了针对不同的人,贵族们收粮食是有“大小斗”的。”
“借出粮食用“小斗”,收还粮食用“大斗”,如此他们可以多收几多粮食,冬日里再高价卖粮,或者免费施放羹粥,以博美名。”
鞠子洲说着,看向嬴政:“你怎么能说,我没有写上呢?”
“我只不过是没有把这些人单独的整理出来罢了!”
嬴政点了点头:“多谢师兄教诲!”
说罢,嬴政看着鞠子洲背后的屏风。
“啪啪啪”老人面带笑意,抚掌走出。
他惊叹看着鞠子洲,跽坐在原本嬴政的位置。
嬴政则乖顺地移位,坐在边上奉茶水。
“先生果然大才!”老人双手接过嬴政奉来的热茶水,奉在鞠子洲面前:“我原以为先生如此年纪,即便天资过人,学问定也不深,不意先生竟能通晓为政之本意,着
第二十八章 秦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