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也不是多么了解秦国内政事情。
“唉。”赢柱长长叹息:“总归还是有一些的!”
有一些,那就是没多少了。
鞠子洲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一点,而后继续问道:“大王可知道,贫困的秦人对于战争的渴望吗?”
“秦人有爵者坐拥良田,无爵者沦为庸耕赘婿者,多不多?”
秦王赢柱略微迟疑,点了点头:“多。”
鞠子洲笑了笑:“多,而且一年比一年多!”
赢柱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承认了鞠子洲的推测。
土地成为私产之后,就会出现兼并,这是必然。
尽管秦法里面有针对性的措施,但世界上哪有什么完美的法律呢?世上有的是聪明人可以钻一条已经被制定出来许多年的死规定的空子!
“那么这些人在有战争时候能去做什么?无战争时候又会去做什么?”鞠子洲问道。
“有战争时候当然是争相赴国难,取功勋!”
“无有战争则……务农?”赢柱不自信了。
鞠子洲提醒说道:“大王可记得秦国有战争时候国内国人一年之内的犯法受刑数目和无战争时候国人一年的犯法受刑数目吗?”
赢柱摇了摇头,微微俯身:“敢请先生指教。”
鞠子洲松了一口气:“教。”
“请教!”赢柱俯身一拜。
鞠子洲还礼:“秦法对于东六国而言严苛,非是对于
第二十九章 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