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收割掉那些被大雨淋得歪歪斜斜的庄稼,得钱八钱。
结束工作之后,整个腰身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鞠子洲累得紧,没有什么心情和胃口吃东西,花了一个钱在低级客舍买了个大通铺的位置,迅速睡下。
……
异人坐在书房之中,静静阅览咸阳左近关于“以工代赈”法平息民怨的政令推行下去之后所遇到的各种问题的奏折,有些生气:“这些蠢物都是干什么吃的?秦政孺子,都可以把政令完成好,这些人竟然连学政儿已行的政法都会出纰漏!”
“真是一帮废物!”
骂着,异人生气又骄傲。
不愧是寡人的儿子啊!
这样的能耐,如能为寡人所用……
异人咬了咬牙,下令道:“寡人听闻鞠子洲鞠先生有治世之能,愿与谈,速去请鞠先生!”
自己手底下的人有几斤几两,异人清楚得很!
他手底下就没有擅于解决这类事情的人。
而且……异人叹气。
这政令是鞠子洲创制的,那么他应该有办法解决才对!
……
十月十日傍晚,鞠子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他身上粗陋的葛布衣服已经出现数处裂痕,几天没有洗漱,身上脏得很,衣服上甚至有股馊味,可以说全身无一处不脏。
敲开自己家的门,鞠子洲差点被门僮轰出去。
他摆了摆手:“
第六十七章 前后变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