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了!
这个方法,暂时是安全的!
嬴政睡了过去。
他想太多,吹冷风太多、年幼的身体扛不住,于是发烧了。
所幸是低烧,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墨者们发现的早,一通手忙脚乱,终于是把嬴政的烧给退掉了。
嬴政躺在榻上,盖着锦被,心情有些糟糕。
往日里所见的那些宫人们虽然依旧恭谨顺服,但嬴政总感觉他们下一刻就可能从腰间、从怀里掏出利刃,要与自己搏命。
往日所见的一切安全,如今斗变成了不安全。
他所能感知到的一切斗开始自相矛盾。
师兄所教授过的一切义理如今斗冰冷而清晰地躺在脑子里。
义理之间相互矛盾、辩证。
墨家也好、黄老也好,都被师兄教授过的义理轻易驳倒。
但他没法从中获取到更关键、更深切、更根源的义理。
他知道会是怎么样,但却迟迟无法反推知为什么会是这样。
嬴政扭头看了看放在枕边的竹简。
《商君书》。
这书简上所书写的,是秦国和秦法的立身根基。
但在现在的嬴政看来,这根基并不踏实。
驯养豚犬,尚且有被豚犬反噬的可能性,更何况是驯养“人”?
还一次性驯养那么多!
不安全!不可靠!
还是
第七十七章 见惑第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