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淹头也不抬,看着自己手中的陶杯,看着浊酒里浮浮沉沉的酒渣,缓声说道:“别来无恙。劳太子殿下记挂,老夫身子还算硬朗。”
“先生无恙则再好不过……”嬴政指了指孙淹对面的陶樽,问道:“孙先生在等人?”
孙淹微微一笑:“老夫要等的人,这不是已经到了吗?”
嬴政挑眉。
这老头……
他想了想,在孙淹对面坐了下来:“孙先生是在等朕?”
“是也!”孙淹点了点头:“太子殿下来,是要向老夫质询那小……那鞠子洲之事吧?”
嬴政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政此来,便是要向孙先生请教有关于我师兄的事情。”
“他的事,老夫颇知。”孙淹傲然说道:“他的一切本事,都是老夫手把手教出来的!”
“果真如此?”嬴政有些动容。
“棋技、文字、书画、文理皆是他旁观老夫作为之时学会的,论说才能,他不及老夫万一!”孙淹说道。
什么鬼东西?
嬴政心底有了一些轻视。
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吗?
“孙先生果真大才!”嬴政嘴上这么恭维:“那么孙先生,你认得我师兄,是在何时?”
“数年之前。”孙淹如此回答。
他全已忘却了捡到鞠子洲的具体时间。
——谁也不太会刻意去记忆自己拣了钱的日期,他只会记得,他捡
第一百二十章 了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