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去探寻鞠子洲的消息。
陈河不知道儒生们的打算,可他知道,这群儒生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思。
但他其实也很想与儒生们缓和关系。
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
但,儒生们岂会与他这等“小人”有真交情?
被针对,被歧视,都已经是常态。
儒生的学问,是最重出身和“身份”的。
“早知如此,就该让那班墨者将你们活活打死!”陈河啐了一口。
他不知道该去那里找寻鞠子洲,甚至他连嬴政的面都见不到。
所谓的打探消息,其实就是回客舍睡大觉。
“豚犬也好着呢,有吃有喝有女人!”陈河喃喃自语。
……
鞠子洲躺在秸秆垛上剔牙。
九月底,已经开始收割粮食,即便是铁镰刀比以往的石镰更加锋利好用,但长久的弯着腰在田里收割粮食,也是会腰酸背痛的。
“你冷不冷?”鞠子洲杵了杵身边睡着的嬴政。
嬴政没什么反应。
他藏匿身份,跟着鞠子洲务农做事,已经有两个多月,但收割粮食这种纯粹的体力与耐力消耗的活计,他是第一次做。
累、苦、难。
腰酸背痛、手脚抽搐、腹如雷鸣、昏昏欲睡。
他还没睡着,但也快了。
“睡着了没?”鞠子洲问道。
“嗯……”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杀星 (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