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老师赐教。”飞荧跪拜。
鞠子洲安安稳稳坐在那里,不理会飞荧的热切期盼,只说道:“既然我们最重要最核心的,是要让人‘愿意’。”
“那么一般用什么办法才能叫人愿意呢?”
“或者说,在已经把世间的一切都认作是可以交换、可以交易、可以估价的人的心目中,他们会为了什么而出卖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的?”
飞荧思考一下,回答道:“贫者为衣食;富者为玩乐;老者为天寿;少者为美人。”
鞠子洲鄙夷无比,张开眼睛,一把抓了茶杯,将喝剩了的残茶泼在飞荧脸上:“再想!”
太慢了。
思维还是太僵化。
飞荧又惊又喜,叩首仔细思考。
然而思维平阔,毫无线索。
“弟子愚钝,请老师教诲。”飞荧再叩首。
鞠子洲深深呼吸。
人与人的智能是有差距的。
他强行压抑了自己的烦躁,又是深呼吸,平复心情,尽量保持温和:“你先把道德撇开,再来看,你所回答的问题,无论是衣食、玩乐、天寿、还是美人,其实都只不过是人作为世上万千生灵中的一种,所应会正常拥有的‘欲想’而已。”
“而且是,最基础的欲。”
也就是,物质欲望。
飞荧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那么老师,这为最基础的欲而出卖自己所拥有的价值的方法,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新法 (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