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闻,瞬间收了声扬起脸,抹着眼泪道:“不想南下,石头又不肯跟我们走”。她又埋怨了一句:“要不是......要不是小姐你......娘亲也不会非要走这么远。”
薛凌都快忘了在存善堂帮工的是谁,只推测应是那后生。随口安慰了两句,反正这些人以后也未必有交集,好话多说两句无妨,起码绿栀一家再不会出现在存善堂里。她来,正是打算做个了结。
绿栀抽噎声未休,一连串哭诉里头声声都是没好气。可能并非真心怪罪,出了这些事,埋怨两句也是人之常情。离齐世言离京已有小半年,这日过得她都忘了。
当初若无薛凌,根本就没这座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