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问。
江玉枫明了她心思,道:“能遣御林卫的,必然不是霍准的对头。具体是谁,这事儿跟江府不想关,就没派人去细查。你又何必太过执着。说不定被霍案牵连,已经死了也未可知。”
薛凌对欺行霸市这种事未曾亲身经历过,当时在存善堂气急,想不出这些人为何跟老李头一堆破烂过不去,还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
现静下来了,苏府一些手段便跳到眼前。猜必定是老李头见天的乱洒东西,动了某些人利益,是故才被逼着走。就不知道,这生老病死的生意,是何人在做?
这些情况肯定不是魏塱登基后才突然冒出来,江府同朝为官,就算抓不着正主,至少该有所小道耳闻。然这些大户,皆有自己的家养大夫,不行还能求个圣恩赐御医来瞧瞧,何必为了老李头那种破烂儿与同僚生嫌隙。
终归人也给了另一条公道,这天底下,没有绝对公道的公道。
江玉枫始终挂着温文笑意,说的是真是假难以让人分辨出来。但他既开口推辞,薛凌没继续刨根问底。二人再说起李阿牛回城一事,听闻是从河里回来的,她注意力也被扯到这上头大半,暗想做的妙绝。
李阿牛是明县生人,明县沿河而建,河宽得有数十丈,近乎将明县包裹在里头。除却一条道往京中,再往南下得翻山越岭,不然当初薛凌也不至于被追的跌崖。李阿牛来历在此,走水路实在很合乎身份。
而京中北上,根本无水路可说。近京往寿陵当然有河,
袍笏(一百零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