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了。”
何冷月也知道姐姐为什么情绪低落,因为她自己也一样,所以收起了平时小大人的语气说道:“其实刚才强西哥出去的时候叫的称呼,父母亲在小的时候也是这么叫我们的,不过自从父母亲过世以后,我们就再也没听到过这种称呼了。”说完也是两眼噙着泪花。
何冷燕见妹妹说出真相,她也没有制止,的确如何冷月所说,她们姐俩的确是因为这个事而伤感,一时见气氛有些沉默,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正在此时我又从楼下跑了上来,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手里拿着一把霰-弹-枪兴奋的叫道:“成功了,成功了。”
何氏姐妹当然听的一头雾水,我也没打算和她俩解释什么,毕竟她们也没有必要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只有父母亲惊喜的说道:“这是真的吗?”
我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说完将霰-弹-枪枪口冲下递给了父亲,父亲点了点头,非常熟练的将霰-弹-枪分解开来,父亲一看就明白了个所以然,因为从正规渠道出来的枪械都是有唯一编码的,而我递给父亲的这把完全是崭新的枪支没有任何编码,检查完父亲又飞快的重新装了回去,将枪又递给了母亲,母亲只是在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就将枪放下了。
“怎么样,不错吧。”我兴奋的问道。
父亲说道:“嗯,还不错。”
我这才看着何冷燕说道:“燕子,这种霰-弹-枪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个100把,子
104做了个白日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