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赫赫战功的勋臣。却不料吴王...杨行密待心腹功臣竟然如此轻慢,而任从奸邪宵小索贿要挟,这却不是要让麾下众将心灰齿冷?”
安仁义一边说着,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忧虑之色。听得出来田頵会对各自效命于不同君主的安仁义大吐苦水,完全没拿他当外人;而安仁义也会为田頵忿忿的抱不平,由此可见他们虽各为其主,交情也已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而李天衢听过安仁义陈述过后,则意味深长的说道:
“吴王杨行密,为人城府极深,也有雄主之才,又怎会对身边亲信要挟有功之臣而坐视不理?而田頵先前自作主张,引军意欲攻打升州冯弘铎,却未曾请示吴王,这便已犯了杨行密的忌讳。
何况田頵招揽名士、广纳幕僚,这在吴王看来,也未尝不是要自立一方,而有不臣之心...孤以为,宁国军藩镇幕僚,竟敢肆无忌惮的向田頵勒索要挟。这恐怕也是吴王有意为之,而要试探田頵是否有反心吧.......”
安仁义一听更急,连忙道:
“如此说来,则田兄危矣!而方今他于长江以北据诸州之地,又兼并下攻取梁军的濠、宿二州,如今声势,虽说尚不能与吴王分庭抗礼。当统掌各地,帐下六万兵马,也堪称一方豪雄。
大王,既然吴王不能容田兄,我军何不前去招拢?以我与田兄的交情,晓以利害,想必也能说服他倒戈投从,如此非但田兄能脱离险境,大王又得一大将,再占皖北,一统江淮之地,不是更能壮大我军声势?”
347章 我还没使离间计呢,你们就要自相残杀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