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怪的看了一眼对汉军态度友善的梁奇,刘俊勉强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上,又让修则坐到了自己的右侧首席,大模大样的说道:“本官就是东吴的交州刺史刘俊,这位是我们东吴的前部督修则修将军。”
“见过刘府君,见过修将军。”
都是场面上的人,苏鼎和严岌都是赶紧起身行礼,刘俊则是连象征性的拱手还礼都懒得还,直接就大模大样的说道:“严曹掾,你们南中军队挺能欺人太甚的啊,先是勾结我们东吴的叛逆入寇交州,然后又收留败逃到南中的交州叛逆,本刺史要求你们交出叛逆,你们不交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进乘城外和我们东吴军队刀兵见血,这么不把我们东吴军队放在眼里,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和我们东吴开战?”
“刀兵见血?”严岌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刘府君,严某刚到进乘,还没有来得及见到守卫进乘的刘将军,就被你们的士卒给押到了这里,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敢问刘府君,我们大汉军队是如何与你们发生冲突的?又是谁先动的手?”
“本官为了士卒取水方便,率军移驻牧羊河。”刘俊无比傲慢的说道:“前部抵达牧羊河时,你们南中军队的巡逻哨队非但不肯退让,还和我们东吴将士动上了手,被我们东吴将士给宰了两个。”
“刘府君,这好象不是我们大汉军队的过错吧?”严岌立即反驳道:“牧羊河是在进乘的西面,也是我们进乘守军与南中后方联络的必经之路,我们派遣哨队巡守有何不对?相反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正话反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