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的红光能极大程度地遮盖面容的瑕疵,可白夭看上去依旧骇人,很难想象她在人间是一副怎样的面孔。她肯定因为这种古怪的肌肤饱受歧视和侮辱吧?
陈简担心这是她的心病,因此没有多问,只等白夭主动说出。
“算了,我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她释然地耸肩,一头毛躁的头发随着风浪飘动,像现代社会追求潮流而烫出的爆炸卷发。
陈简心想,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想穿越回去,现在倒好了,连正常的人类社会都没法回归了……真是每况愈下,不过沦落到炼狱,应该已经没法再往下走了吧。他乐观地笑了笑,跟上白夭的步伐。
“白夭,你刚才说发现了秘密,那是怎么回事?”
“哈——”白夭叹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应该完全不知道。不过跟你说说吧,我也好久没在炼狱碰上正常人了,大家几乎都疯了,不愿思考,就连许多旅人都和疯子一样,他们经常神神叨叨,把希望放在祭祀上,真是可笑。”
“祭祀……那祭品是什么?”陈简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当然是献祭自己啊。”
他听后低声“嘶”了一气,不敢想象暴戾的祭祀场景:“这样啊。”
“不说他们了,说我的事吧。”白夭摆摆手,开始讲述十多年前的往事——
“那时我是京城锦衣卫的一员,因为是女人,所以名气相比其他锦衣卫要大得多,不过也因为‘女人’让我饱受非议,大家觉得我
107 · 秘教(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