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理。
上官不悦本就是情绪外露之人,在听完百姓讲得官员收刮民脂民膏,甚至一个小小的衙役都能决定半条街人的活法时,他足足一夜都没有睡着,并充满激情地写了一篇近乎五千字的策论文章。
蔡悠则很善于内敛情绪,并且心细如发。他不断搜集着百姓们的故事,然后不断剖析,不断寻找原因。
转眼间,到了元宵节。
元宵佳节,最闹是长郸。
元宵节乃是春节结束的一个信号,同时也是一个可以堪比元日的盛典。
这一日,家人团聚比什么都重要。
赵岩便没有在皇宫内举行任何活动,让臣子们全都回家陪家人了。
而此刻,在文相府中。
萧敬业与其夫人坐在饭桌前,正在打开一封信。
信是萧子杰从蜀州寄过来的。
萧敬业就这么一个儿子,并且这还是第一次过年不在家。他本以为萧子杰过于忙碌,不会给家寄信的,但哪曾想在元宵的晚上,信件到了。
萧敬业表面上看似冰冷,其实内心还是挺火热的,包括自从萧子杰参加了北蒙之战,又成为了蜀州知府后,他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挺满意的。
萧敬业一边打开信封,一边朝着一旁的萧夫人说道:“只要他不再写那些破诗,写什么都好!”
话刚说完,萧敬业就愣住了。
纸上正是一首七言律诗,并且还附了一句话:孩儿一直觉得写诗才
第一百六十八章:对诗是真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