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字吗?”
那男子将手里的剑在地上写了几下,然后苦苦思索了一会道:“这头一句就算是个來字,那后面呢?”
马牧南见男子神情有些紧张,便小心翼翼道:“第二句惯看黄昏潇潇雨,黄昏便是酉时吧,那潇潇雨可不就是水吗,加一块便是酒字;至于第三句那就更简单了,雲散雨霁五更初,这雲散雨霁五更六字的首笔可不就是一吗,最后一句晚辈也是想了许久才想到的,这立马山头天下去最是难解,马是午马之马,便是午字,午立山头上,那便是缶了,天下去,天的下面去掉是工,缶工可不就是缸吗?”
马牧南说着,那男子便在地上写写画画,待她说完,这男子将长剑往地上一掷颤声道:“白墨,这么多年我竟一直都误解了你,那日你让人给我传了信来,我当然万分欣喜,便以为五更时分去立马山桐树下等到你我们便可远走高飞,却原来你竟是去了酒一缸找我了,白墨,只此一个误会我们便阴阳两隔,我却还一直对你怀恨在心,以为是你负了我”说罢那男子便嚎啕大哭。
这一变故让马牧南有些无所适从,只得轻轻的呼唤:“前辈,前辈,您莫要再哭了”
那男子哪里还理会他,只是抱着那棵铁墨梨花树哭的撕心裂肺,马牧南在旁边看着看着也不由抽泣起来,心想那白墨必是这男子的心爱之人,只是一个误会,约好私奔的时间地点出现了误会,却不知什么原因,那女子竟然死了,只看这人此番哭嚎,便知其爱之甚深。最后马牧南不禁也哭起来:铁大哥,
第五十二章 情为何物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