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深意,不妨请廖公拭目以待。
深意?见个泥腿子有个狗屁的深意!若军国大事世子倒要与泥腿子来商量,那我们这些两榜进士身居何处?
廖大亨口中气哼哼,胃中却突然翻出一股浓浓的酸水:
早知那杨二得宠,却不知竟这般得宠!想我廖大亨,堂堂一省巡抚,以献省之功,也没有得到饭后一并散步的殊荣!
廖大亨的酸意如此明显,以至于马乾微微一笑:
人说廖抚是世子驾前一条狗,我看倒像名怨妇!
……
小河蜿蜒,林盘蔽日。
牛皮马靴踩上满地的笋壳,发出脆生生的噼啪声响。半截残存的树蔸上,一只骄傲的大公鸡昂首挺胸,警惕地监视着一前一后而来的两男两女。这也难怪,他大群的妻妾和娃儿正在林盘里吃虫子,若是被人捉去炖了,他这一家之主哪里还有尊严和脸面?
始作俑者朱平槿既不知给廖某人的感情造成了重创,也不知道给大公鸡的心理形成了重负。杨二叔一说起田里的那点事,就一改木讷口吃的形象,像大学教授一般侃侃而谈。朱平槿没有想到泥巴里也有这么多的学问,听得是兴趣盎然:
“……世子爷,仁寿那边丘陵多,麦地排涝方便。可崇义庄这儿是平原,是灌区!
麦稻两熟,听着挺好,可以不让田在冬日里荒着;实则呢,费力不讨好!
麦子喜干怕涝,稻子喜水怕旱,那是水火不相容!稻子收完种麦子,最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霹雳一声(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