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而谈,朱平槿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这厮最近明显是下了苦功的。可是宋振宗话音刚落,他便遭到了搭档舒国平的反对。
舒国平道:“末将也看过戚爷爷的书!宋将军之言却不敢苟同!鸳鸯阵是步阵。戚爷爷御倭在江浙福建,所用便是鸳鸯阵。等戚爷爷到了蓟镇塞上,练的却是车阵,阵中遍布鸟铳、弗朗机等火器。戚家军御倭时,营伍之法是四进位制,即四队一哨,四哨一官、四官一总。等戚爷爷到了蓟镇,营伍之法又为之一变,是一营三部,一部两司,一司四局,一局三旗,一旗三队。何以如此?末将以为,是因敌而变,因地而变!”
舒国平的观点立即得到了朱平槿的肯定。
朱平槿道:“这操练之法,需按照我军预计作战对象和作战样式确定!我方首要作战对象是流贼。大部分贼众,皆是贼首裹挟而来之流民,刀枪不全,甲胄全无。贼众没有阵法,喜欢一拥而上,乱刀乱枪招呼。贼众军纪不严,胜时尚能齐心搏命,败时往往作鸟兽散。贼众衣食不保,抢粮抢钱时敢于拼杀,无利可图时作战乏力。然贼众虽形似乌合之众,但作战极为狡诈。往往以金银或偏师诱我,大军四面埋伏,待我上当,立刻四面冲杀。贼众遭遇大股官军,往往四散山林河泊,隐匿踪迹。待官兵搜缴,四处袭击,令官兵到处挨打。在两军交战之时,贼首往往率少数精锐,待我军疲惫不堪,阵型松散之际,伺机杀出……”
宋振宗一拍大腿,叫道:“正是!我秦州兵败之时,那流贼先伏于官兵必退之路,
第三十八章 兵器之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