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贺有义对阮士奇笑道:“阮大人,世子也有一封信给您。请您勿要出声。”
阮士奇听说自己也有一封,心道自己小小千户,声名竟然为王府所知,不免得意非常,连忙站起来谦让道:“世子爷有心了,小人微末小官,何劳世子亲自修书?世子有吩咐,只需传唤小人一声即可。小人必定随叫随到,不敢烦言半句……”
贺有义站起来走进阮士奇,一边把手伸进袖中摸信,一边笑道:“世子之意,阮大人看信便知。”随之手中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一下插入阮士奇的腹中。原来他在小臂上绑着把匕首,假装摸信便抽出了利刃。
阮士奇正在客套,突觉腹下剧痛。他艰难地低头查看究竟,喉咙里断续发出“哦哦”之声。贺有义用匕首在阮士奇的腹中飞快搅动一圈,拔出来后顺手又在阮士奇的喉管上划了一下,把他的发声通道彻底中断。
“你……你想做什么?”王国臣听到动静,眼睛离开信纸,正见到寒光在阮士奇喉管一划而过。他眼睛紧盯着贺有义手中那还在滴血的尖刀,脑袋里晃动着阮士奇蹬腿抽搐的画面,半坐半站,全身战栗,把手指上拈着的几张信纸抖得哗哗作响。
“王大人请坐!王大人学富五车,必知唐雎说秦王之典故。如若王大人叫来卫兵,那学生只好效颦唐雎,血溅五步而已!”
贺有义语气平静地走到王国臣面前,用手将他压回座位,然后把那几张信纸从王国臣指缝中扯下来,放在一
第六十章 雅州平乱(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