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有不讲信用的恶名,该信哪个是很显然的。
智瑶点点头,“疵所言有理。汝等以为,智朗该如何处置?”
疵摊了摊手,无奈道:“若仅凭这信上所言,不但不该罚,还要褒奖其孝!”
为父母报仇,在春秋就跟饿了要吃东西一样天经地义。智瑶可以用挑起斗殴的理由针对智朗,却怎么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真的会臭名声的。
智瑶目光落在那信上,犹豫良久,这才说道:“罢了!那就不奖不惩吧!”
接着又说道:“不过,智朗心思缜密,又极为狡诈,就算收缴了战车,还是不得不防。我有心把颜派往屯留,汝等以为如何?”
颜是智瑶的嫡长子,智颜。
“颜为人仁厚,智朗若真的那般狡诈异常,让颜去屯留不妥吧?”智国有些担忧的说道。
智瑶轻哼一声,说道:“正因为此,才该让颜去!吃几个教训也好。……而且,他手下门客不乏善谋者,是能应付的。”
几人的谈话一直持续到半夜,这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