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李元霸打断了话,脸色一时变得通红。
自拜相以来,便是李渊也给他几分面子,哪敢有人对他如此说话,只是碍于李元霸的身份,他一时又不好发作,只好气哼哼的坐下。
“那老臣便等着太子殿下的解释!”
眼见房玄龄一脸羞窘的坐下,长孙顺德心下大快,果真是风水轮番转,刚刚他被房玄龄逼得进退不得,转眼这个老东西就落得跟本人一样。
李元霸倒是不大在意房玄龄的反响,这种人得罪了就得罪了。
固然他对房玄龄的印象很深,晓得他是千古名相,但是根本能够肯定他和本人不是一路的。
关于东宫六率一事,房玄龄基本就没有理由反对,什么凑不齐兵员,户部没钱,全都是托词,大唐有百万雄兵,难道就凑不齐他这几万亲卫的钱粮。
这几年连年天灾不假,可真的就差他这点人的粮饷?
何况房玄龄身为秦王心腹,秦王的天策府消耗那么多钱粮都不说,但是他却这么剧烈的反对,只能阐明他是对本人这个太子有意见,既然他对本人没什么好心,本人也就没有必要给他留什么面子了。
沉吟了片刻,李元霸启齿道。
“房相可知,东宫六率乃先皇设立,意在守卫东宫安危,本就属于我大唐军队编制,只是过去孤刚刚担任太子,刚才慢慢旷费,又何谈如何安顿?
房相此言,可是在质疑父皇立下的军制?
还是说,房相
第二百六十七章:确定重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