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证据其实和父亲是贼,儿子必定是贼一样的谬论。
可是李元霸在这里用了狡辩,应用《尚书》的威望位置,然后再次经过偷换概念的手腕,就变相的说了这个《孔子家语》是掺假了的。
惋惜,这个时代,尤其是在座的诸位都不是什么法学专家,自然无法可以应用法学实际来反驳。
事实上只需是后世一个略微学习过法学的人都会能反驳李元霸,可是这个现代注重法学的人不多,专门研讨法学实际的人也都不多,所以被李元霸这个谬论给弄得稀里糊涂,后果李元霸的狡辩成功了。
任雅相马上补刀说:“来济,你看看《尚书》都掺假了,孔子家语算什么?
难道就可以证明那个孔子家语的编纂之人没有掺假?”
来济忽然骂道:“我们走!”
来济晓得这次本人输了,输得那叫一个一塌糊涂,本人不论是提出了什么论点,也都被李元霸弄得一文不值。
在李元霸这里他讨不到益处,尤其是这次笔战,彻底输了。
“来日方长,当前我们走着瞧!”
来济想道。
不过在场的诸位谁也都没有想到,这次争辩,影响的远不只是学术,甚至影响到了将来二十年的学术、政治、经济、社会等等很多方面,甚至影响了将来二十多年的政局,这次争辩的影响力超出了时代,并且被先人以为是一个新时代的末尾。
李元霸辞别了众人,却没有回
第三百零九章:前途未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