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李元霸所言用这个暴力来维护所谓的“底线之法”,也都是心里非常复杂,不晓得要如何来判别这个做法。
“这样,那究竟还是儒家吗?”
孔颖达苦笑说道。
李元霸却坚决的说:“孔学士,我以为仁德没有武力,那是能干的。
而武力没有仁德,那是虚假。
所以我以为想要维护仁德,也要有本人的‘武力’,而这个武力也就是打击那些违背仁德的人。
而我们这个‘底线之法’就是仁德的底线,假如仁德的底线都不存在,那天下人都可以肆意进犯仁德,到时候违背了仁德而不被真正的处分,那这样如何可以匡扶仁德。
一旦人人违背了豺狼成性都不必收到惩罚,那这样人心不是倒了吗?
人心倒了,那想扶也都很难了!所以我们理应外表上看起来是刑法的收到,可是却起到了维护仁德的作用,这样关于仁德教化有着十分宏大的协助。”
“而孔学士,你以为如今历朝的战略,真的是真正从骨子里面独尊儒术吗?”
孔颖达马上问:“怎样?
难道从汉朝以来,不都是独尊儒术吗?”
“非也,我以为自从汉朝以来,乃是实行了儒表法里之策。
当年汉朝之时,他们汲取了暴秦采用严峻刑罚作为统治,最初衰落的后果。
而采用了独尊儒术之策,可是却在真正料理政务之时,采用了一些法家思想。
第三百二十三章:底线之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