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跪下了。
“署长,您现在应该不是警察了吧,我现在告你非法持有枪支,和意图谋杀警务人员两宗罪,家驹!”
“头。”
“把他带回警署,关起来!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给他求情!”
陈家驹面色兴奋的发红道:“是!!”
皮特的脸色却比死了爹还难看:“黄皮猴子,你们敢!”
要知道皮特几天之前还是屯门的署长。
现在郝仁居然要抓了他,还把他关在屯门的拘留室?
那屯门的那些对他不满的华人警员,还不得像看猴子一样的看他?
那些受过他恩惠的警员,又要如何面对他?
甭管告不告得到,就算伤害不大,侮辱性也是极强的,也就是英国佬对面子看得不算特别重,这要是个日本人,非当场把自己磕死在桌角不可。
“你两宗罪状证据确凿,我现在依法办事有什么不敢,带走!”
瞌睡过来送枕头,正好拿你立威,也好看看警署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前任的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