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听着,不敢表露出一丝情绪来,深怕被她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天她穿着她喜欢的油绿色运动套装,看着我的眼睛脸上挂着某种笑意,仿佛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会儿我好想干妈主动说,带我去看看他。
可是她并未说。
在她走后,我就生着闷气,别扭的坐在吧台那看着书,时不时透过玻璃门以为会看到他们吃饭出来,想瞧瞧他究竟长什么样子——就像刚上初中时,我第一时间好奇的想见到爸爸妈妈给我洗脑教育里的主人公般,跑去问谢波儿是谁样。
不见本尊,又怎会知道王生华老师是给怎样的学生辅导呢?
甚至我在想,王生华老师给他当家庭教师时,带去的所有试卷,是否都是我出的题和解的答案呢?
或者,他有没有在他面前提过我的名字,我想,他是有的。
毕竟王老师是我最佩服的数学老师,我经常在爸爸面前如此说——思维灵活,认真负责。
可那年却并不像上学般如愿,我并未见到他,仿佛他凭空消失了般。
明明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心阁的大门。
那会儿我也没冲出去到对面问他的本领——现在我也没,毕竟什么事儿不都应该男生主动吗?要是表错了情,多尴尬。
加之有些错过很遗憾,那会儿我有男朋友了。
貌似费翔来开演唱会什么的,发型就是由他负责。
当时在伊藤洋华堂寻找人生的我很是迷茫,
22 一封长信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