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我就告你。回去我就跟干爹干妈说,让干爹修理你。”
你居然还非要在那天送我回去,送到四大班子顶个球那里,再三叮嘱我记得告你,你亲过我了。
可是,我没有。
这样的话儿,小女儿家怎好启齿。
不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讲当天的事儿吧。
干妈在街上接到我们的时候,满脸微笑,可是明显多了些皱纹,眼袋很重。
仿佛她也经常失眠,为很多事儿操心。
以前她也总失眠,睡眠质量不佳。
那天她穿着黑色的皮衣,那白色的蓬松的毛领趁得她当天看起来还颇有精神。
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秦娃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干爹干妈都老了。干妈今年都五十岁了。”
我看到她满眼的欢喜和疼爱,而我也很是亲切的挽着她的手臂,因为年少时我们本就如此亲昵。
当我们走到邱修的那栋楼的楼梯间时,干爹下班回来了。
我又倒转而下,看着他。
他戴着那副眼镜,穿着一身皮衣很是健硕。
我很亲切的叫了声,“干爹。”
他便带头走前面,可突然他回头看着站在楼下的我,笑着说:“秦娃子,你就像明星一样。”
我莞尔一笑,羞涩的回道:“哪里有。”
这句话,就像十几年前在他家的客厅中,他跟我说的话一般。
24 一封长信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