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秦義天就冷冷的说:“跟我去楼上。”
于是秦渼儿埋着头,来到了秦義天的书桌前。
可秦義天在抽屉里拿出单据打着算盘,并未理她。
待他将所有点好的钱和单据放回大抽屉里时,转过身,看着她,淡淡道:“学习为什么下降了?”
秦渼儿茫然不已,强词夺理,“排名本就是零点几的差别啊。”
“那你上课跟你同桌的女生总聊天?”
“呵呵,你说西吗?我们只偶尔说说话。”
“你还买了跟她一样的背包,都不用家里给你买的书包?”
“我……”
秦義天一条条的数落着秦渼儿这一年来在学校中的“罪状”。
……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你还敢撒谎!”
一个耳光飞在了秦渼儿的左脸,瞬间冒起了几道指痕。
秦渼儿瞪着眼睛,看着陌生的父亲——毕竟秦義天从小到大都没有如此凶过她,更没有打过她。
她强忍着泪水,笑着去搂秦義天的脖子,撒娇的说:“爸爸,你怎么了?”
可是那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尽管她笑得很开怀。
毕竟,如同某次跟父亲嬉戏玩耍,不小心将左手上的上海机械手表打在他的手肘上,造成表盖碎裂而直接插入皮肤,鲜血不止,都未听到父亲的责骂。
26 一封长信5(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