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跪到你拿通知书那天。”
秦渼儿抽泣着,心中茫然的算着时间。要跪四天吗?
秦義天拿着那几摞钱,冷道:“抽屉里是剩下的运费钱,我写在了纸条上。你现在马上给我起来。”
秦渼儿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哭着,不停的摇着头。
她看到了父亲的决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满脑子都是下学期或者7月4号拿通知书那天,也许父亲就会把她丢在学校,让她自己跟谢泽波回去的情景。
她很伤心,也很不解,为什么一直很爱很爱自己的父亲,突然之间就不要自己了?
秦義天突然发了火,将钱丢在写字台上,使得他的那支钢笔在写字台上滚了几圈。
秦渼儿一边哭着,一边撑着膝盖,哆嗦着站了起来。
从写字台上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那几摞钱,放在小背篼里,背上出门。
可是,她哭得很伤心。
她知道,秦義天已经决定不要她了。
而是让她跟他回家,从此没有关系的节奏。
这一切的一切,她,根本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如果是因为早恋的事情,母亲绝不会说她来下跪的话儿,不是吗?
当走到后院的小拱桥上,突然电闪雷鸣,打起了大拇指般大的雨滴来,秦渼儿站在小拱桥上淋着雨,衣服快湿了,又倒转而回。
“爸爸,下雨了,也许信用社都关门了。我明天去好不?”
26 一封长信5(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