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斗地主。
那红色的外套,同你穿的一双红色鞋子一样。那一瞬间我想起你某个晚上突然跟我说:“我爹好烦,要让我用ipad帮他买东西。”
那天我们貌似码字完,正一起打游戏——从上海回来那天,为了给手机充电,去了附近一网吧,我就登陆了我们一起玩的游戏,好友全部离线。
而你小写拼音的名字,还有你那黄棕色机器人的身影让我想笑——那天队友用游戏专业术语“”我,我就委屈的解释,过了不一会儿,你就开始“怼”他,挺搞笑。
你说怎么两个都奔四的人,为何都能跟小学生玩到一块儿呢?
为何都能在那时候因为游戏赢了,就高兴得“扭屁股”呢?
不过那会儿,你总说:“我怕耽误你。”
决定放手那天,我做了个梦,梦到我跑到你家里,“凉拌折耳根”给你吃,于是跟你说:我可以帮你照顾你爹。
因为你说过:我爹他什么都担心,我弟弟开车他也担心,坐个飞机火车他也害怕。有事没事都觉得这不对那不对的。
而我的回答是:我妈也这样,疑病症。
那会儿我还跟你说:等我房子装好了,我给你看——我要自己画三幅油画挂在里面。
可在我一直一直做很多事儿来证明我有多喜欢你的时候,你却三次将我推开了。
好吧,原定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而是“意外”事件导致了“规
36 致王小蛮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