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输了的赢回来便不玩了,空手走。
每一场都是上万的钱,不让人心疼吗?尽管钱不是我的。
而袁二娃总说:“输了没事,你耍,我和李兴华看你耍。”
突然有天经营货车的严梅子大清早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还不开门?
我起床去店里开门等他过来,他来了后脸色晦暗,跟我说请我们店里所有人去王二姐那吃米粉。
一边吃他一边说,昨晚上他输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货车,又某天输了一个铺面,回家不知怎么跟老婆交代?貌似他老婆闹着离婚之类的事儿。
我们吃了早饭后,他跟我去店里,又说某女昨晚上打牌借了三十多万高利贷,打着打着接了个电话后,说去上厕所,却从剑南春大酒店跳楼自杀。
我觉得匪夷所思,并想象着借钱打牌又自己跳楼的女人是何心理,严梅子给我说了个更劲爆的“小道消息”吓得我瞠目结舌。
我们马路对面楼上某女,老公没在家,竟然和养的大狼狗“苟合”被送到县医院急救手术才分开保命。
……
反正各种让人不敢想象的事儿都被当作“谈资”到处“飘飞”。
好比某天因事聚餐,便有人说,“刚在我们前面的那辆尾号5的车是李加全情人的,他还给他情人在中心广场开了雷迪波尔……”,接着有人说:“宇哥在天上开飞机,他女朋友在地上开跑车,他女朋友是个模特,蚂蚁酒吧就是宇哥给她开的。”
因
39 给父亲的信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