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请问您知道律师究竟什么时候过来吗?”
阿姨一边打游戏,一边跟我说:“刚刚那个就是律师,都走了。”
我自信的回道:“那不是律师。”
阿姨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道:“你都没看,你在打电话。”
我说:“我看了。”
其实呢,我没看,只觉有道熟悉的影子从自己身边经过——那是谢叔叔的身影,他是我六嬢的分身,来这里充当我的“监护人”,报个道。
而“泽逸”是来给律师当学生的,原本我想他是我的学生,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坐牢”,一起“玩”。
当我打算安心等律师亲自出现,好问他事情的进展时,他猛然间叫了我一声,吓得我“惊”得回过神,丢下手中的书就跟着他屁颠屁颠的去了办公室。
我双手撑着办公桌,看着他笑了起来。
他笑着说:“她晚上十点过都在给我发短信,骚扰我。”
我笑着说:“你给我办的事情一直不办好,我不骚扰你,我骚扰谁?”
他不知怎么回事,拿出手机埋头玩游戏,一边说:“你发短信害得我跟我老婆吵架了,这样会影响我的婚姻稳定。”
我笑着说:“你连你老婆都搞不定,证明你工作能力有问题。”
……
我稍微有点生气的说:“我现在觉得有意义的事就是割他一刀。”
他小声的说:“指甲刀割一刀。”
39 给父亲的信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