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明天我再来给他打针。”
说话功夫郑太太也进门了,请他们几人一起下楼去吃饭,孩子毛头也有了点食欲。陆飞知道不能再客气,否则人家会觉得他有点不近人情,于是跟着一起下楼吃饭去了。
席间郑太太一个劲的给他布菜,孩子毛头也有了胃口,呼哧呼哧吃的香。含糊不清的说道:“医生叔叔本事大,毛头一下子就不咳了,能不能也治治小四的毛病啊。”
陆飞摸摸他的头温言道:“好啊,小四是谁啊,有什么病啊?”
“小四就是隔壁弄堂里小郭阿姨的儿子啊,老是病恹恹的,面孔老是煞煞白,白相(玩)起来,走几步路就不来赛了(不行了)。”
郑太太接茬道:“小郭的儿子小四从小身体不大好,看上去好像活不久的样子,唉,惨古(可怜)啊。”话说了一半,郑太太却欲言又止。
吃完午饭,秦家一家人回去了。临走时,陆飞对他们说晚上再去看一眼毛头,明天早上再来打针,夫妻两人要随时观察孩子的情况,不对头就来找他。
见毛头一家人走了,陆飞示意郑太太继续刚才的话题。
郑太太长叹一声道:“隔壁弄堂里住了个女人,姓郭,老公37年淞沪抗战时,打日本人死在了战场上,儿子小四又小,小郭只好一直打短工,给人家有钱人家洗洗衣服做做佣人。就算日子过成这样,倒是还有点骨气,绝不替日本侨民做生活(干活),母子日子过的很苦。所以她儿子小四七八岁了,吃的没营养,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国难医人却好治(求推荐求月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