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梁州信使到了。”
“咦?事儿都赶在今天一堆了吗?自己人还通报个屁?快叫人过来。”
亲兵满脸憋屈的过去叫人。通报是他的职责嘛,直接叫人过来他就是失职,按律当杖,屁股开花不疼啊?满营的虞候就等着抓他们的小辫子呢。
片刻,亲兵带了两个人过来,正是张良派去梁州上表的长随,风尘仆仆的模样,身上还穿着冬装,罩衫有些破旧了,坏了些口子在风中抖动着。
张军一皱眉头:“沿途可是遇了贼?军士可有折损?”
张良的长随抱拳给张军施礼:“见过郎君,并没有,只是往复五百余里,仆下未敢耽搁,走的有些急了。衣衫却是被沿路树枝挂伤。”
张军眉头展开,吁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一切当以安全为要,不到逼不得已不得逞强硬拼。人在青山在,有仇日后报了就是,折损了却是便宜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