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十几米的高差,城上城下都得扯着嗓子说话。
“李太尉毁营欲东走河中,至邠州抬属,某部寻机走脱出来一路至此,别无他意,惟避势尔。
走时慌忙,车马未具,补给粮草不及消耗,某不忍劫掠,故来泾州以求庇护。如果实在不行,粮料物是补给一些,某率部另寻他处就是。”
“从何而来?”
“穿宜禄至此。”
“怎的不去宁庆二州?”
“贵将说笑,某等走脱只为避势,宁庆二州安敢去得?”
“可是怕打仗?”这守将有点话痨,可能是居高临下的视角也会使人膨胀,说着说着就有点不太着调了,开始调侃起来。
“若是蕃夷,某等自以一当十抵百,俱是巨唐健儿,何忍刀兵相向?”
守将也是发觉有点说的过了,抱了抱拳:“贵将稍侯,我家郎君马上就到,有何事情你自与我家郎君说吧。”
“谢过,他日有报。”
等了一会儿,田希鉴来了。
“来将何人?因何至此?”
“某邠州列将杨怀兵,见过节下。京畿驳乱,某等避势至此,还望郎君抬爱,若有庇护必当相报,若节下不便,请与粮料物是补给,某等另寻他处。”
“邠州?李怀光不是反了吗?今日情势如何?”
“太尉已令毁营东去河中,今日诸部至邠州抬属,复东进,十数县鸡犬不留。京畿现有戴休颜驻奉天,李晟驻东
第92章 安定城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