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平时老实木讷的人喝醉后的话是非常多的,李相赫仍然记得父亲昨晚回来自己扶着他到床上时,父亲拉着自己的手含含糊糊地说了很多平时从没有表露过的话。
“相赫啊,今晚他们都夸你了啊,哈哈,爸爸很高兴,喝多了点。”
“相赫啊,你是我,李东仁的骄傲。”
“我对不起你和美儿,真的,我真的很没用,我是我们大韩民国的懦夫。”
“我也对不起你们的母亲,是我没用,没能留住她,我对不起你和美儿。”
....
后面的话就模糊了起来,总之像是把平时压抑了很多年的话借着醉酒,在李相赫这个倾诉对象面前全部都说了出来。
李相赫只是安静地帮父亲李东仁脱掉鞋袜,盖好被子,默默地听着。
魂穿而来的他对父亲口中的那个母亲没有任何感觉,更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这一世能让他在乎的人只有身前的父亲,隔屋的美儿,还有此刻身在首尔的秀晶。而能称得上朋友的也只有少女时代的众人和第一次邀请他录制节目的郑玄智等人罢了。
因此对于一个十多年前便就离开自己,哦不,是离开这个身体的母亲,李相赫真的谈不上任何喜欢或者讨厌的感觉,但是,这并不影响李相赫不待见她。
是的,就是不待见,而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她让美儿和父亲都在心底留下了一块很深的伤疤。
这种伤疤可能会被平日里劳累的工作所掩盖,也可能会
第六十章 首尔的十六强进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