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救的。所谓国术是任贵人拿捏的玩物,本质和当下流行的国画、瓷器没什么区别,根子烂得彻底,谈何变革。”
陈酒摇头,
“况且,这个姓陈的到底有没有改天换日的大义和志向,还得两说。”
“那就奇了怪了,”那人微蹙眉头,“若是不志于此,只想开个武馆,规规矩矩踢十家就好,何必冲撞整个武行?”
“说不定只是私仇。”
泡了一段时间,陈酒鼻尖冒汗。
“这样啊。”那人似乎有些失望。
陈酒却笑了:“薛先生,还演么?我可以继续陪。”
“不用,”
那人摆摆巴掌,
“戏嘛,明明被戳破了还要硬演下去,我岂不是成了丑角?”
刘经理骗人的水平不高,一眼就能看穿,但即便这样,陈酒一开始也没敢认准。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商人这种形象或许是大腹便便的富态胖子,或许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但不太会是身材精悍、一身伤疤、五官刚硬、眉目如剑的中年汉子。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薛先生蘸湿了毛巾,覆盖在脸上,声音有些低闷模糊,
“堂堂秦得利的老板,山猪吃不惯细糠,居然把谈生意的地点约在澡堂子里。”
“怪,但也挺新鲜的。”
陈酒回答,
“比起这个,更让我惊讶的是薛老板居然在军界有根基,
第六章 薛先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