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就像拄拐杖。那黄门拼尽一身力气弯腰顶起安禄山的硕大肚子,憋得满脸挺红,却不敢叫苦一声。
“你认了太真为义母,我是太真的长兄,这是私底下,我该喊你一声侄儿。”
杨国忠笑呵呵的,
“如此高的楼梯,侄儿却健步如飞,当真是一把子好力气。不像某,平日操劳政事,为君分忧,这身子骨啊,难免疏松。”
安禄山嗤笑一声,也不多言。
“陛下常说,侄儿虽然身材……呵呵,却是能征善战的猛将,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顿了顿,
“上一个如侄儿这般特立独行的人物,是谁来着?哦,汉末的董卓。”
“嗯,是。”
三言两语之间,安禄山已经逼近了杨国忠,几乎就贴在身后。烛台灯光一跳一跳,硕大的影子几乎把杨国忠完全包了进去。
“呵,走得挺快。再快,有用么?”
杨国忠扭过脑袋,放缓了脚步,同时拍了拍黄门的手背,
“慢些,慢些。有侄儿在后头为某挡着风,某这心里暖呐……”
话音未落,
安禄山突然迈开一个大步,直接跨过了两三个台阶,走到杨国忠前面。
肥硕的身躯裹挟着一股迫人的威风,杨国忠一个趔趄,先是愣了愣,双目怒火喷涌:
“安禄山,你大胆!某是当朝右相,身前只有圣人,你如此僭越……”
“大伯。
第十七章 歌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