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将目光投向了四周。
放眼望去,
泡在雪泥里头的残旗裂甲,裹着厚厚棉衣的尸骸断躯,散乱的鸟铳、长矛、刀剑、燧发枪、压着车轮的佛郎机与折断的军旗……北海自古严寒,军旗上的血渍已经冻成了掺红的冰棱子。
其中,几具损坏的蒸汽甲胄格外醒目,有些是明军风格,有些则不是,散落的零件泡在积着红水银的小洼里,温泉一样冒热气。
就这么一小会儿,陈酒眉毛上便挂了层霜,张口哈出大团白汽。
“遭遇袭击?看来,已经战败了啊。”
陈酒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他耳尖微微一颤,握住凤图刀柄,扭头望向了一个方向。
……
“德雍,你为什么不动作快一些?尽快把战场打扫干净,咱们好上车回去。大部队已经走远了,咱们落后了太多。”
几句尼德兰语从金属面甲下涌出,被寒风吹得有些模糊。一具银白色的高大蒸汽甲胄靠在一辆轮子巨大的蒸汽机车上,胸前板甲的郁金香金漆纹饰在阳光下闪耀。
“闭嘴,”
另一具蒸汽甲胄语气不耐,
“如果你肯挪动一下你那尊贵的屁股,咱们早就完成了少校的任务。你这个对战败者挥刀都不敢的胆小鬼。”
一边说着,
德雍探出臂甲下的轮锯,淡红蒸汽催动钢铁链条狂旋,将一名奄奄将死的农民切成了两半。
“
第一章 日月山河永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