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我,云佩斯,凭借着西伯利亚的传说,我回去后甚至可以去参加巴塞罗伯爵夫人的沙龙,那个雪白胸脯的寡妇……”
“寡妇的胸口再白,也白不过银子。”
云佩斯看了眼蒙布车厢,“希望你记得承诺,现银交易。”
“当然。”
西班牙上校打了个响指,士兵扯掉黑布,露出一个大铁笼。
“该死!”
云佩斯瞳孔一缩,按住腰间的短铳。
十几台蒸汽甲胄同时抬起武器,齿轮机轴咬合的声音咯吱作响。
笼子里整齐码着一层层银币,色泽比任何女人的肌肤都要亮眼。
但那堆白花花的贵金属上,伫立着一只两人高的怪兽,大猩猩般四肢着地,埋下脊背,眼睛在煤油灯下泛闪红光。
“罗、刹、妖!”
云佩斯嘴里恶狠狠迸出一个发音古怪的单词。
“反应别这么激烈,只是罗刹妖的标本而已,吉诃德将军为咱们这次交易附赠的小添头。”西班牙上校耸耸肩,“它的眼球是用砂轮打磨的红宝石,相当逼真,是吧?”
“……”
云佩斯深吸一口气,
“传闻说,吉诃德将军有一座私人角斗场,豢养着死刑犯、流民和罗刹妖,专门提供人与怪兽搏斗的精彩表演,每周的门票钱可以在杜罗河谷买下一座小庄园。”
“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不是传言。”
西班牙上校拍了
第八章 陈酒的第一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