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了蠕唇,不知所言。
“我讲这些,不是责问怪罪。屁股坐哪儿,眼睛瞅哪儿,毕竟人之常情。我要说的是——”
黄南塘指了指自己,
“我不仅是军队的千户,也是千户所的千户。北海实行军屯,百姓头顶没有县太爷,我便是百姓的县太爷。县太爷得管他们的住,管他们的穿,更得管他们的肚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将官终于搞明白了黄南塘到底想表达什么。
“据城而守,就算胜了,保不住农田,也是小胜大失。既然如此,何不御敌于外,哪怕真败了,崩掉法夷满口牙齿,打断他们进军的势头,让他们无力继续,守住了咱们老百姓的口粮,便是大功大得。”
黄南塘的目光扫过众人,一向温和的脸上泛起兵锋般的冷冽,
“我把话摆在这里,在座若是有谁看不惯我的做派,日后自可以向北海卫上书参我,但当下所内一应兵马,还是尽皆归我调动管辖,只要你们还听我的令,兵非出不可!”
鸦雀无声。
军帐内明明十分暖和明亮,却仿佛有刺骨的风止不住地盘旋。
“千户大人此言好生伤人,倒显得我等目光短浅自私自利。大明的兵,食百家粮,护百家姓,又岂会忍心眼睁睁瞧着大明的百姓饿死?”
所镇抚面露苦笑,低头抱拳曰:
“请大人下令。”
众人一个个低下头盔,整齐的请令声回响在被寒风拍打的军帐内,隐约
第二十七章 胜负与得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