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神经,甚至细小的血管。
他凭直觉举起手,对准面前的大树比了个开枪的手势,一抹拉长的毫光从指尖重重击打在树上,斑驳树皮哗啦啦破碎剥落。
陈酒向后一跳,避开抖落的积雪。
毫光边缘扩张开来,形成了一个大圆,足有两米直径,内里泛滥出水银般的亮色。紧接着,涌动的水银变得平整、透明,如同一面玻璃,一袭睡袍出现在那一头。
矮个子,披肩发,婴儿肥。
嘴里还叼了根牙刷……
身后的背景,是浴帘,喷头,防水瓷砖,以及磨砂毛窗户里透出的和煦日光。
两个位面,通过一面小窗彼此交汇。
“稍等一下哈。”
君年漱了两口牙膏水,低头一吐,掬水洗掉嘴角的泡沫,又拿毛巾抹了几下脸,橡皮筋将乱糟糟的头发往脑后一扎,便抬脚迈来。镜面如水波潋滟,旋即收束回了一个光点。
陈酒眼神古怪:
“你……是专业人士?”
“是啊,”
君年揉着惺忪眼睛,看样子压根没睡醒,像是刚被从被窝里生生拽出来的。
“咋的,要看我的专业证书么?”
“来,见识见识。”
“没有。”
“……”
“喂,别跟看街头骗子似的。”
君年耸了耸肩,
“审判庭也是特权机构,我们执行普通事件的
第四十章 治病(3/6)